二、【天考人驗】
人之靈性,來自無極理天聖境,為上帝之分靈,上天因而降下大道,恩賜眾生一條明路,返回先天本位,徹底解決人生之生死大事,免長期淪落於輪迴痛苦之中,永無了日。然欲解決此一大事,誠非易事,首先必須先進入道門,拜明師,復須經過重重考關,驗證修道者之真偽。如:對上天是否俯仰不疚,一切所作所為是否順天意而行;對師尊是否尊重、心悅誠服、虛心接受教誨;對道行心性之鍛鍊是否重視,認真修煉;對道義是否勤予深研,力求精進,奉行不息;習道行道是否有始有終,不半途而廢或見風轉舵;居上位者是否仁慈、包容,提攜後學;對人才是否重視,不予排擠;尤其是否有傳承一貫道脈心法的證量與教化眾生的能量,這一點才是上天最需要的。
本段「天考人驗」所述,係筆者三十餘年來,親身經驗,親眼目睹新竹天道經過「道考」後之種種現象,令人驚心動魄,因違逆天意、或私心作祟、或罔顧道務、或不盡天職、或排擠後學而被考退者,不知凡幾;尤其擔任道職者,理當受考,且嚴厲非凡,否則難以承擔上天所託付、以及肩負宏道傳道大任與渡化眾生之責。筆者擔任天職,當然也在「受考」之列,故無時無刻不在警惕之中。
桃竹苗前人羅紹綸點傳師,在大典之日,命一黎姓點傳師,公然違背上帝旨意,致發生「十條人命」之慘劇。詳見於《亡靈結緣》‧第七篇「新竹香山十條人命結緣」訓文。身為天道一方之領袖,及擔任代理師尊之點傳,既不明天意,復不遵天意行事,一意孤行,以顯示其權力,而未能通過考關,致造成此重大不幸事件。天律森嚴,怎可如此?如此點傳終必遭到淘汰命運!
桃竹苗「一貫道」,自羅紹倫點傳師以降,傳道至今,約四十多年來所發生的種種,筆者以《天道春秋》為名,作一次全面而完整的記述。筆者深切體認天道開荒艱辛困苦,前人為天道所付出心血與功勛,若說是比擬天恩,亦不為過,亦即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之真例實證;如果沒有前人前輩的前仆後繼,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的話,絕無今日桃竹苗天道如此頗具規模景象,以及筆者可求得聖道之機緣;同時對於世風日下,人心漸趨隳敗之頹挽,天道更是起了相當大的影響力。所以一路走來,雖有官考桎梏之災,或佛教數十年來不曾間斷的誣衊之謗,卻也未能改變道中前賢大德對天道的堅持與信心,筆者稽首並獻上無比誠敬尊崇之心,無限感恩。
筆者編著《天道春秋》一書,並非刻意的要揭露前賢大德之不是,亦非論人所短,而是希望將桃竹苗天道數十年來,為何會一再地發生「考機」,而前人一再地出現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行舉止,作一番探本溯源的記載,還原歷史真相,以供後世吾「天然正道」所有道親有所警惕,有所規戒。或許有人會說:「桃竹苗不過是單一區域性的小地方,對於天道海內外無數道場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的事,不值得特別的去重視或探討。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也不過是偶發事件,於天道萬八年之垂傳,更不具任何意義」。筆者深信抱此觀念者,佔大多數,這是見樹不見林,下下智者所言。
因為以求得以天道為名的一貫道,本就不易,而要在這無數以天道為名的一貫道當中,再求得「天然正道」一脈,更是難上加難。所以「師母道」不曾將「師尊正脈」當成對手,就如同當初師尊歸空後,不把師尊放在眼裏而竄改「龍天表文」與枉稱「師尊師母同領道盤〈天命〉」一樣。這是其一。其二,自有天道傳世以來,唯有新竹有「道長」之授職,其中唯有筆者為上帝所封,其餘「道長」之職者,皆為三天主考奉上帝之命而封。其三,桃竹苗區考機最多,尤其是針對前人與點傳師的考機特別多,考得前人與點傳師們七葷八素,剝皮又剝心,志不堅者,念不善者,私欲重者,紛紛落馬,前面已說得很詳細了,不須贅言。不像「師母道」對他們的前人除了歌頌讚揚外,還能讓上天封佛封祖,封仙封神的,如果這些封號都可以被上天認可的話,那不就表示當初他們這些叛師毀道的師母道老前人之所作所為都是正確而應該的嗎?
還有就是「師尊天然正脈」與「師母道」聖訓所訓諭內容大相逕庭,誠如台大哲學系教授楊惠南,在《我所知道的一貫道》載自《民國七十一年二月聯合月刊‧第七期》中說:「一貫道至今,仍然停留在『薩滿信仰』的階段,沒有系統的教典,沒有深富哲理的教義,有的只是『開沙、借竅等巫術』及衍生的訓文一種『淺顯的勸世警語』。」中央研究院助理研究員 宋光宇 先生,在 民國七十二年二月十日 聯合報發表《我所瞭解的一貫道》一文中說:「經過兩年南北奔波,我訪問了許多支線領導人,發現它確有存在之道,至於一貫道受人批評的地方,則有『扶乩惑眾』,在我訪問中,只看過幾次扶乩和接竅,在民國五十二年前,各組都有扶乩,以後幾個大組中,「基礎組」首先放棄,台南「寶光組」也放棄,民國六十九年後,「發一組」也不再做。」同日《聯合報記者‧卓亞雄、胡遜》報導:「 宋光宇 先生說,有開沙百分之七十是假的。」 楊 教授與 宋 先生所看到的就是「師母道」的真實情況。「師母道」本就不是真的一貫道,當然楊、宋兩位所言的就是假的一貫道所傳道的情況。怪不得佛教界看到了這一幕「封神榜」與「假飛鸞」之鬧劇後,無不起而撻伐,群起而攻。這就是外界將「師母道」誤以為就是真的一貫道的最大原因。其四,全台灣天道正脈中,桃竹苗天道聖訓,特別艱澀難懂,若非善根宿植,真心修煉者,難窺其玄機妙理;不研讀聖訓者,或藐視聖訓者,根本無法上探天心,上體天意,最重要的,聖訓皆是千佛萬祖嘔心瀝血書成,不談顯化,不歌功頌德,所言者,無一不是成聖成賢之所學。因此不研讀聖訓者,智慧難開,智慧不開,必落凡俗之見。以凡俗之見論道,以凡俗之心修道,猶如以管窺天,以指測海,如此不啻將失之於真矣。
綜上所論可知,桃竹苗是「天道正脈」的核心,而筆者所言的,就是這正脈核心中所發生的種種事件。所以說要談「一貫道」,就要談天道正脈;要談天道正脈,就不得不從桃竹苗天道正脈談起。我們都瞭解,修道之路,異常艱困,非具破釜沈舟大丈夫之志者,難堅其道心;非具得悟而明心見性者,難窺其玄妙骨髓。真正的「修道」,是在「開悟」之後才算真正的開始,在未開悟之前的種種修行,所作所為,只能算是修福慧,而不能稱為「修道」。當一個人的智慧在不同層次的思維上,不斷的衝激,不斷的論證與探索後,會產生一種微妙的意境,而這種意境會不斷的提升你在思維或論證時的高度與層次,同時產生更微妙的條理辨證與結構分析能力,這時候因高度與層次完全變了,你的思維會進入到另一個無限的空間裏,這個空間就是佛家所說的「菩提」,筆者以空間為名,取其浩瀚無涯,表示「菩提」是無邊與無量的空間,既然無邊無量,所以又可稱為「智海」。這個「智海」,時而澎湃奔騰,衝激迴盪;時而寂靜如水,萬緣不起。這時候的境界,這個當下,就是進入了「開悟」的階段。這時候不論是一念處,或舉手投足,或行住坐臥,或一言一行,才可以稱為「修道」。一悟百悟,一通百通;以讀書為例:因高度與視野層次的不同,在辨證與結構分析全面化的思維下,領悟力自然而然無所不通,無所不包。
從桃竹苗領導人羅紹綸點傳師貪生怕死,畏懼官考開始,上天就不斷的以「智慧考」來測驗這位桃竹苗的老前人,一考再考。筆者前面說過,當一個人的「邪氣與私欲」與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相沖擊的時候,天地正氣會反彈一股反作用力在這個人的身上,而且這股反作用力的強度,會遠遠超過這股「邪氣私欲」的好幾百倍,甚至千倍,萬倍,這就是「考」的奧妙處。但「考」又從何而來呢?天道本閑,唯人自招也;其實「考」之由來,皆從自心而起,心不起念,則無從考起,一旦起心動念之際,「考」就鋪天蓋地而來;一個人若是仰不愧天,俯不怍地,老天爺想考你也無從考起。心魔會招來考機,這是因為內心深處還有「不善」的念頭所致,不要以為只是念頭的一念之差而已,它會吞噬一個人的佛種慧根,會在無意之中去牴觸那天地間的浩然正氣,會在無形中造了無窮無盡的「意不善業」,須知「縱經千百劫,所作業不亡」,一個不純不善的念頭,會在天地間自然而然地鑿刻了痕跡,意念尚且如此,言行舉止更不用說了;任何一個人都要面對天地,面對眾生,尤其是一貫道道親更要有此體認,大道青天不可欺,一念之欺,必愧天地,既愧天地,對眾生之苦難,對眾生之教化,對聖道之傳承,對佛種之起萌,必然失之於真,既失之於真,則一切弘法利生事業,則將淪為口號或是欺世盜名罷了。
所以當羅紹綸點傳師在自宅焚燒聖訓、繼而發「十九層地獄」之毒誓後,其實上天已經在這個時候測驗出羅紹綸點傳師是很難過得了考關的人。因為在這個階段,每見仙佛或上帝臨壇,不斷地給羅紹綸點傳師機會悔改,不斷地勸說,以理教之,以道化之,以人生之無常導之,以富貴名利之虛幻勸之,無非冀望羅點傳師能悟透天機玄妙之處,懸崖勒馬,回頭是岸。畢竟羅點傳師對於桃竹苗天道之宏展,還是有相當大的貢獻,不忍其功虧一簣。無奈羅點傳師智慧不足,無判斷是非之能力,自甘沉淪也就罷了,還教唆其他人跟著他走;自己造的業,還是要自己來還,所謂「惡自心起自心了,罪由己造自心懺」、「行功走過,功虧一簣」,誠斯悲哉!接著隨之而來的就是包含黎金松點傳師家族多人在內的新竹母聖宮前平交道十條人命之大車禍,身首異處,慘不忍睹,究其原由,羅點傳師還是要負最大的責任。最後羅點傳師乾脆棄天然師尊而去,另立一脈。雖然同是師尊正脈之源,但終究還是棄師尊而去,所以羅點傳師之出盤怨不得人。所謂「一人迷來誤眾生,一人悟來救眾生」,尤其是位居點傳領導者的,更應該以身作則,領導群倫,代師宣化,而不是把眾生帶入萬丈深淵而萬劫不復。
走筆至此,筆者感觸萬分,不吐不快!一位終生茹素且修道修了四、五十年的老前人,竟能自負愩高至如此境地,究其原由,主要的還是放不下「權勢」與「妒賢」兩大因素。依筆者親身經驗所得,自筆者蒙天之恩寵封為「道長」之後,即不斷地倍受道中前賢所排擠。亦常聞道親言:「既有點傳師,何必要封個道長?」明顯的將「道長」之職,暗諷為奪權而來!筆者愚蠢,不明所謂奪權者何意﹖吾能奪點傳之何權﹖點道﹖傳道﹖抑或領導之權﹖才剛求道,才入道門,就被視為眼中釘,就像似敵人般。若非對天道有堅定信念的話,早已遠去。常自忖:道者,何其至尊至貴也;傳道者,何其愚昧器小也。接著逆子李學忠求道,旋即被封為「宏道長」之職,以一個年方二十來歲之小伙子,竟然也被封為「道長」,那可不得了,有多少人在想,我修了一輩子的天道,也茹素了一輩子,連組長都沒有我的份,他們憑什麼求道後就有「道長」之位﹗多少人心不平,多少人嫉妒著!因此在他們的心中,早已埋下了怨懟與忿怒之心,只是尚未發洩罷了﹗
直至逆子提出「世界聖賢廟」之構想後,終於讓這股不滿之氣才真正的爆發,因此才有羅紹綸與彭來兩位點傳師的「十九層地獄」與「剁成肉醬」之毒誓。說實在的,修道修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接著逆子再成立「天然雜誌」,因經費不足,所以師尊臨壇特別指示「天然雜誌,乃是師尊」之訓語,無非就是希望道親們能幫「天然雜誌」渡過難關,以眾人之力,本是輕而易舉,也是一個立功了願的好機會,不料羅紹綸點傳師還是不承認「天然雜誌,乃是師尊」之訓語,而率眾離去,讓「天然雜誌」自生自滅。這個意思就是說「天然雜誌」是師尊也好,不是師尊也好,沒有我們的幫忙,「天然雜誌」只有死路一條。各位道親,你們想想,這種心態,跟讓師尊自生自滅之心態是不是一樣?師尊都說了「天然雜誌,乃是師尊」了,你還存心讓「天然雜誌」自生自滅?如此還能不受「考」嗎?如此還能不下十九層地獄嗎?
自此之後,桃竹苗天道正脈一分為二,老死不相往來,本是同根,同師、同道,卻逼得兩方不得往來,這筆帳該誰來負責呢﹖逆子身為天道「宏道長」之職,當以宏揚天道為念,代師弘法傳道,續佛慧命。這是天職,我們遠的不說,大的不說,就以整理聖訓,註解聖訓來說吧﹗聖訓是數十年來,千佛萬祖與上帝的血書,那是歷經幾十年來的嘔心瀝血才能寫成的,字字珠璣,句句血淚,每一段詩都是玄妙天機,每一篇都是心法真傳,仙佛亦言:「大典聖訓,萬代流芳」,意思就是希望有人可以將這聖訓玄妙之處以及天然一脈心法,將之流傳萬世。數十年過去了,聖訓也有數百篇之多了,以逆子天縱聰明之資,要整理或註解聖訓,將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般的容易,更何況這本就是天道「宏道長」之職,只可惜逆子心術不正,醉心於權勢名利之逐,妄想著一步登天,竟敢放著天道最珍貴的寶藏而不顧,棄自己的天職而不為,難道真不知道註解聖訓可以幫助多少的道親來理解「天然聖道」的精髓嗎﹖難道真不知道這是「宏道長」的天職嗎?難道真不知道這就是一萬零八百年「天然道盤」的根基嗎?
天道乃磅礴於宇宙可大可久之業,故需有非凡之人出而任之。三天主考曰:「吾聞天道之興必待其人哉。」又曰:「曆數斯在,惟德動天。至道深微,為人是宏。宇宙之大,信有其人。」〈民國七十六年冬典聖訓〉由此訓可深信,只要時機一到,自有感動天心大德之人,出而宏揚天道,以完其大畜之任。然欲獲上天重用,誠非易事。除須通過嚴格之考驗外,並須依其三世因果所帶來的宿世善根佛種,方堪任重。三天主考曾曰:「吾時聞之,道親有言,吾三天主考賞罰不公,封人有私,仙佛不慈悲,吾誠代天宣,仙佛瞧不起我也。(三天主考曾封「宏道長」、「興道長」、「助道長」各一人。) 諸 君以此修道,以此妄論仙佛,罪當重矣!至於賞罰,天道所然,以其三世因果,賞之罰之,非以今世之是非而亂賞罰也。」所謂以其三世因果者,言傳承者、護道者、宏道者、興道者、助道者之主要人物,皆由前生所定也。
宏揚天道之領導階層,均是由上天所安排而來,如:天然師尊為「濟公活佛」分靈降世,孫師母為「月慧菩薩」降生,吳信學老前人為「天真皇人」再世,且均通過嚴厲之人間種種考驗,予以琢磨,方賦予重任。由下例聖訓可知上天用人之策略:
〈一〉 民國六十三年三月八日 ‧三天主考訓示:
天予其人,考之磨之,不能風雲際會,揚眉吐氣,此天之妙用也。人若不考,王侯將相,趙女下陳,駃騠滿廄,鳴鐘而食,錦衣玉飲,萬事得之,而欲其捨,萬萬弗能。欲其成功,揚志于民,為宗廟祀,享俎豆,修萬年之爵乎!
〈二〉民國七十九年冬典‧上帝訓示:
器誠美,則爐錘不得不備也;器欲精,則取材不嫌于擇也;器欲利,則淬砥不嫌于久也。
道親熱心渡人,對所渡之人,表面看皆是君子,但其內德如何,未經考驗,則無從知悉。上天為防止小人混跡其間,影響天道前途與聲譽,故設下「天考人驗」一關,以驗證修道者之虛實,及其修道之程度,為成道與否之依據。筆者所知,新竹區(桃竹苗四縣市)數十年來,求道道親數萬人,經上天賜予「菩薩」果位者一位,「大仙」果位者一位,「仙姑」果位者一位,「真君」果位者一位,「散仙」果位者二位,「天佛院總班長」一位,「天佛院總監督」一位,「天佛院督察長」一位,其餘皆為各等亡靈不一(高等、一等、二等、三等、無等)。多數已故亡靈則進「天佛院」或其他修煉院等繼續修煉。足見修道成道之難,仙佛因而哀嘆迭有訓示,勉勵道親深知警惕,努力進修,盡心道務,免入寶山空手而返。謹節錄仙佛聖訓數則,以供道親參考:
《一》 民國五十八年三月四日 ‧濟公活佛訓示:
天演淘汰設考圈
昇墮咫尺一念間
《二》 民國五十八年三月四日 ‧三天主考訓示:
東考西考人倒顛
千中選一入聖賢
《三》 民國六十年四月八日 ‧三天主考訓示:
東也考 西也考 考得邪正頭昏昏
吾佛慈 特設考 暗中良賢臨收中
真可憐 是非顛倒
皇母哭 此時間不回頭 將來定墮地獄中
《四》 民國六十九年三月六日 ‧三天主考訓示:
道考道考 愈顯其真
《五》 民國七十三年二月二十七日 ‧三天主考訓示:
天之降考 魔由人招 天之所考 俟機成全 魔之所考 冤業討債
《六》 民國七十三年二月二十七日 ‧南海古佛訓示:
天之降考 佛豈不憫 唯嘆眾生 自造孽深 天道無親 唯德是輔
「天考人驗」,自張公天然師尊即已開始,張公為拯救天下蒼生,脫離苦海,歷盡顛仆困頓,曾被國民政府囚禁,幾危及性命,復遭幼子兩人夭折之慟(茂猛、茂田),上天考驗不可謂不重。然師尊不因屢遭折磨而移其志、動其心,對道堅貞不二。十七代祖遺命師尊繼承道統,老姑奶奶(十七代祖胞妹)不予同意,同儕間復予排擠,師尊亦不因此而氣餒,仍一本初衷,繼續為道奔波奮鬥,功德費亦繳予老姑奶奶,心懷坦蕩,不以為意。如此又經過六年之考驗,於民國十九年始奉上帝之命,繼承路祖為十八代祖,成為一代明師,三 曹聖 君,繼續掌道一萬零八百年(一會),普渡天下生靈,齊返無極理天聖境,非偶然也。
師尊在世時親自放命之點傳師,依天道傳統,自不能免於「道考」之外;師尊歸隱後,在點傳師中,理應由一位出色者,來代表老師領導一貫道。師尊未立遺囑指派,乃候上天敕封,否則豈不成為多頭馬車,各自為政,各行其是,導致天道陷於分崩離析局面。再者,道親于求道時所繳功德費,又要繳交何人,或由點傳師瓜分?或各擁後學,各享其利,名利兩得。三天主考說過:「吾人求道,功德費誰人敢用,用之一毛,賠之萬元,一分一釐,清清楚楚,上天必辦,雖納前人,前人若花,按罪處罰,除非性之厄,時之迫,方可用也。」( 民國六十三年六月九日 聖諭)上天甚知人性之私,故以利為餌,茍有私心,則墮入上帝之殼中矣。
師尊誕生後六年,上天命月慧菩薩降凡,是為孫師母,任務為「考驗」師尊在世時,所放命之點傳師,看誰能尊師重道,謹守佛規,繼承師尊遺志,領導群倫,為宏揚天道而竭忠盡智。「師母道」十八組前人,為貪圖虛名利誘,經不起月慧菩薩考驗,而淪為旁門左道。
◎桃竹苗區經「天考人驗」結果,又發生種種情況,茲舉犖犖大者數則如下:
〈一〉筆者首次於民國六十二年 農曆九月十五日 ,桃竹苗地區舉辦秋季大典中,蒙上帝敕封為「衛道長」之職,賦予「揚仁護法」之責。新竹區一貫道前領導人羅紹綸經理心中不滿,於天元佛壇舉行壇主會中,公開向在場點傳師、壇主表示,既有「點傳師」代表老師,又何必要派「道長」。羅不明天意,公然在佛壇神前,向上帝提出抗議。陳金鐘點傳亦同時呼應說:「他(當時筆者任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副分局長 )係警方派來臥底的,欲將道親一網打盡。渠公然煽動道親排擠本人,誣衊本人,公然將莫須有罪名加諸本人令人匪夷所思。
〈二〉民國六十二年 農曆十月二十九日 ,羅紹綸經理假竹北天元佛壇主持道務會議時,突湧來大批竹北警方人員,不分皂白,將在現場所有人員押往分局,自上午至晚仍在偵訊中。筆者由苗栗下班返新竹後,聞訊即趕赴竹北分局,要向分局長張忠道面報實情而被拒絕。最後羅及少數點傳,以「傳佈邪教」為由,依違警處以罰款。羅經此事件後,猶如驚弓之鳥,下令停辦所有道務。次月 十一月十五日 為佛規明定慶祝上帝聖誕冬季大典之日,羅亦表示不予舉辦。吾道堂堂正正,何懼之有!止謗莫如自修,不如趁機將天道真面目公諸于世,以釋群疑。因而向羅力爭大典非辦不可之決心。並向羅表示:「你若不出面,暫由我出面主持,並願負一切後果。」羅猶豫不決,當此關鍵時刻,嘉義老前輩陳金和點傳,關心新竹道務,頻頻前來獻計。渠亦主張大典以不宜舉辦為宜,理由為:「神若不來,豈不更糟!」嗟呼!天道老前輩修道、行道、傳道數十年,且身負代師宣化之責,竟對上天竟毫無信心。余因而與之辯稱:「人怕警察,上帝與眾神亦懼警察乎?」上天支持猶恐不及,那有不來之理。筆者深知上帝賦筆者之職,即盼能用在一朝,終因筆者之堅持,羅方勉強答應,正策畫進行中,有道親來報,陳金鐘點傳師有意將「天才」藏匿,大典之日不使到場(時天才借住這位陳姓點傳家中),若無天才,大典亦辦不成矣。陳經理此舉,顯然是在對付筆者,以釜底抽薪之計,欲使筆者辦不成大典,真可謂內患外憂重重,令人防不勝防。為防止內變,乃請熱心道親多人,兵分多路,暗中觀察該點傳師與天才行蹤,以便掌握。如:天才就讀之高中,全天候站崗;該天才住處,全天候有人拜訪,並請有正義感之點傳師,俟機於大典當日,將天才提前帶離其住處等措施。幸上天保佑,大典之日,由另一位點傳師陪同天才到場,大典得以順利舉辦,並由筆者出面主持典禮。
正進行中,竹北警方及警察局安全室派員前來取締,隨後新竹縣政府文獻課人員趕至,喝令制止,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四面楚歌也。筆者當時立即向警方人員表示,此事全由筆者負責,在典禮中,請勿干擾,若發現有不法情事,唯筆者是問。筆者當時為高階警官,決不逃避,亦無所逃。該批警察十數人,自始自終,全程監視,而大典亦在緊張氣氛中,完美進行以至結束。羅經理於大典結束後,探悉無事故,大駕始蒞臨現場。此為天考人驗及真道經得起考驗之重大例證。事後竹北張忠道分局長認定,筆者係台灣一貫道首領,逮到要犯,大功一件,遂層報「台灣警備總部」及「台灣省警務處」處置,善良道親們均為筆者之安危擔憂,筆者當時全心全意欲將此次大典辦理成功,以表吾「天然正道」之浩然正氣,筆者一生傲骨正氣,唯真理是依,從不屈服於權勢,後雖經「台灣警務處」及「台灣省政府」各記一過處置,並將筆者貶至苗栗縣獅潭鄉,後筆者自願調入更深遠之泰安鄉,因地處偏僻,業務單純,每週通勤往返新竹一次,以便有充裕時間專心讀書及研讀聖訓,前後共十二年。筆者雖經貶謫,仍甘之如飴,能為天道盡一份綿薄之力,能為師尊盡一份弟子之職,乃三生之幸也。人爵利祿,或世間之功成名就,在筆者眼中,皆浮雲耳,不屑逐之。
〈三〉新竹天道經上述事件後,羅經理因畏懼「官考」過甚,私下在自宅焚燒歷年來上帝及諸仙諸佛嘔心瀝血所賜之天道聖訓,並命兩位點傳一起燒,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頭頂三尺有神明」,經三天主考臨壇揭發(如下所述),所有道親始悉羅領導人在帶頭焚燒聖訓。痛哉!痛哉!
民國六十六年春典上帝訓示後,考問陳、廖兩位點傳:「金鐘、楚儀燒何時聖訓?謹告諸兒,燒一訓,記一千過。聖訓也者,乃仙佛心血,豈可以燒!金泉有理否?(答:聖訓不可以燒)總而言之,燒訓滅書,罪同秦王,萬世唾罵,紹綸教汝燒,汝即燒,若教汝為道犧牲,汝願意否?道長對否?(筆者答:對。聖訓為天道之至寶,非但不可以燒,更應珍惜,勤加精研,並留傳後世)參閱《民國六十六年春季大典聖訓》。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