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吾道佛壇,多散佈于民間各處,道親日有所增,原有竹北臨時總壇已無法容納,亟需建一大型道壇,供舉辦大典及各種活動之用,上天對此亦早有指示:
※ 民國六十年三月二日 ‧ 關聖帝君:
老母命吾來 傳旨大眾聽 原人之歸宿 新竹速建壇 九品蓮台位 此功居第一〈新竹建總壇之後,被李學忠霸佔了三十年,請問李學忠道長,關聖此訓中之「此功居第一」是指你李學忠霸佔天歸總壇之功呢?還是指眾人捐輸成城之功耶?〉
※ 民國六十年三月十五日 春典‧真武元帥收圓帝君:
新竹地 建總壇 諸神佛 皇母等 吾真武 要在此 暗調賢良 三施並進 功德無量 聽到否 收圓到 速建壇
由以上聖訓得知,新竹總壇係上天藉以普渡天下眾生返回無極本位,及暗調賢良才子,宏揚天道之重要場所。
新竹區道務,向來由羅經理一手把持,建總壇之事,從未聞其提起。雖經濟公活佛、三天主考屢次催促,羅仍無動于衷。而願出錢出力,熱心蓋建總壇之道親不乏其人,旅日華僑彭鶴壽點傳老前輩,於民國六十年捐新台幣伍拾萬元,當時足以購置新竹市內一廣大土地作建總壇之用。彭老前輩曾當面告知筆者,該筆捐款羅經理已私自貸借道中某陳姓點傳師,獲取利益,羅再以所得高利息,用自己名義捐助道場,以賺取功德與善名,說罷搖頭不已。尚有旅日返國經商之黃標慶副理事長,頗富財力,亦答應捐助建總壇時所需之款項。奈何,建總壇之事毫無動靜,渺茫無期,乃將所承諾之天價款項,轉而捐建台北縣山佳觀音廟,黃傷心失望之餘,也不再過問新竹道務。亦有豐原林新福壇主表示,願捐建壇所需之鋼材,惜仍無法如願。
或問羅紹綸點傳財力如何? 民國六十三年四月十一日 ,濟公活佛曰:「茲乃世界聖賢廟,今欲建之,奈何世人,一毛不拔,半功不施。人皆云之,吾所修道,目的成仙,若有功德,汝不願為,眼前之德,不屑行之,三施之道,亦不行之,若夫紹綸,志若副理,不云一壇,可以興建,十座百座,毫無問題,風行草偃,上行下效,吾道總壇,何日可成,乃觀誠徒,好施美德,犧牲一己,成全萬眾,為仁為義,求名萬古,若夫財寶,乃一時利,如子不肖,不亦傾產,望道 諸 君,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完成偉業,仙佛之列,不用憂矣。」(後記:羅歸空後,其子將其所有地產、房產變賣分家而去,佛壇亦已收起結束,惜哉!)
於民國六十三年「神人考試」期間,三天主考一再催問羅點傳師總壇進度!羅支吾其詞,或說種種困難,或云正覓地中,一再推托,終無結論。羅多次缺考未到,三天主考乃與三位道長與黃祖蔭講師(時任省立新竹中學老師)商議結果,決定建一最少三層之圓形建築。三天主考指示,每層至少要容納一千人,並加強語氣說,非三樓合計一千人,否則日後宏展,何以容人!總壇名稱定為「聖賢廟」,上帝暨濟公活佛加上「世界」二字成「世界聖賢廟」。「樂捐詔」由三天主考請黃講師撰擬,經主考認可,募捐日期自 民國六十三年七月一日 起,為期半年。主考並委由興道長主持興建事宜。
羅紹綸點傳師居於領導之尊,理當率先奉行完此聖業,立不朽之功。奈何羅不明大義,不諳上天苦心,竟暗中抵制「世界聖賢廟」之興建。 民國六十三年五月二十九日 壇主會議中,羅與彭來點傳師,公然在佛壇前大聲發誓,羅誓曰:聖賢廟若蓋得成,願下「十九地獄」。彭誓曰:聖賢廟若蓋得成,願「剁成肉醬」。道中大權操在羅手中,諸位道長無計可施,「世界聖賢廟」之興建因而胎死腹中。
民國六十三年夏季大典,三天主考降臨,詢問筆者:「凡間有九大建設,天上有兩大建設,知否?」筆者回答:「不知。」主考續曰:「第一建設,十九地獄;第二建設,刮肉台;此兩大建設,自 六月初一 興工,六十三年底落成,專收欺神騙人罪,妄言惡口邪道人。」
同日濟公活佛亦降壇訓曰:
吾甚忙碌 天令督工 兩大建設
最後上帝再訓曰:
兩大建設不日完 訓示諸子勿犯過 否則陷阱實可憐
筆者當場目睹訓諭,毛骨悚然。真為羅、彭兩位前輩未來下場而憂心。
同年 七月二十二日 ,天華佛壇辦道,三天主考臨壇訓曰:
言有招禍 行有招辱 言行可不慎哉 諸位道親 犯者速改 以免十九地獄之苦 總壇在于今也 可謂風車 可謂篩子 可謂熔爐 去其石而取其金 揚其粗而取其精 棄其愚而保其賢 數年而來 為了總壇 考去多少賢士點傳 考去多少虛言惑眾 故為了此也 五月二十九日 羅彭經理 因口舌之爭 不明道義之理 不諳仙佛用心 而立下無邊之罪 十九地獄 刮肉台 即從其而來 後之修道者 須謹言慎行 以免墮其陷
仙佛苦口婆心,規勸羅、彭兩人,當及時悔悟,免墮深淵。然渠等仍我行我素,未改變對建壇之態度,三年後於民國六十六年秋季大典 上帝訓曰:
欲興慈善事業 必先建天與人歸之世界聖賢廟 此廟一建 則五教合一 萬法一理也 此廟之提議 迄茲有年 而不見諸賢啟齒 莫非忘此重大叮嚀者也
上帝慈悲,這是給羅等最後一次立功贖罪機會。然羅對建廟一事,乃無動於衷,毫無誠意,不領情上帝愛護之苦心,更不把上帝叮嚀放在眼裡。又過了三年,聖賢廟仍無蹤影。民國六十九年秋季大典天然師尊訓曰:
亦有愛徒 詼達多端 遺誤後學 惡言縱暴 刮肉刑台 自作罪擔
聽師尊訓言,羅、彭所犯過錯,恐怕連師尊也救不了也。
「世界聖賢廟」之興建是一大聖事,上天期望殷切,然新竹區領導階層,素質低落,心胸狹窄,道心不堅,缺乏遠見。既不明天意,復不遵天意而行,難挑大樑,上天非不知也,豈會將如此大事付託於庸夫之手,作孤注一擲之舉。上天必有因應之策,目前或因道運未至,藉天考人驗淘汰庸劣,俟賢人之出也。筆者深信在不久將來,天道必有一番新面目,聖廟不愁不能完成,甚盼全體道親,念茲在茲,以此為目標,戮力以赴,完此聖業,立不朽之功,有朝一日,天道必能澎湃發展也。
〈五〉新竹區道親為宏揚天道,洗清各方所誣加之種種惡名,並向世人表明吾道乃堂堂正正,救世救國救民之崇高信仰,共同出資新台幣三十萬元,出版《天然雜誌》,經依法申請登記,自民國六十九年元月起至七十年十二月止,共發行二十四期,為一貫道在解禁前公開發行雜誌創先例。在辦理過程中,可謂驚濤駭浪,艱險萬分,中途幾乎夭折,其重大之阻力竟還是來自道中內部,發生在代表師尊領導後學之重量級點傳師身上,並考出了「十條人命」,茲詳述於後:
《一》為彰顯師德,發揚師道,並與左道有所區別。筆者建議以師尊聖號取名為《天然雜誌》,於民國六十八年中秋紀念師尊歸空三十二週年大會上,請陳金鐘點傳師向師尊請示是否可行?師尊當即指示:
金鐘吾愛徒,誠心來助道,佳節感師田,天然之雜誌,師尊亦歡然,盼望眾群徒,全心意一德,為吾正天道,發揚之光大,達於四海鴻,各盡己學,各顯才華,三六四八賢,皆由此中選。
《二》民國六十八年秋典天然古佛訓曰:
育春賢徒 亦近壇前 誠心來壇 感師心田 道長之職 任重道遠 天然雜誌 汝為社長 如何壇答 (可以) 盼望群徒 共同戮力 一心一德 為吾天道 復興文化 群徒答來 (眾答:謹遵師命)
師尊並即為《天然雜誌》賜詩兩句:
天人合一鴻揚四海正宗傳
然達五業天下歸仁千秋範
※筆者按:五業:謂明、廉、仁、義、聖五種功業。見賈誼《治安‧策一》。師尊在聖訓中則示以:明、慈、仁、義、聖為五業。見民國六十八年冬典師尊聖訓。
《三》雜誌發行人一職,「興道長」屬意由「宏道長」擔任,但遭黃祖蔭講師反對,影響雜誌進行。民國六十八年天璟佛壇辦道, 關聖帝 君降臨訓曰:
天然雜誌 道場紛亂 佛理未參 何談修道 何談助道 何談興道 群賢群賢 捫心自問 壇前答來 (此時筆者乘機 向帝 君請示:天道因創辦雜誌,造成紛亂,主要原因在於,有人對學忠擔任雜誌發行人,甚為不滿,且其年輕、無為、無識、無道、無德。也絕對不能擔當鴻揚四海的任務,應由道德、文章,人人共 仰黃祖蔭 老師擔任,一切紛亂即可平息。其次,有人在佛壇開會時表示;《天然雜誌》若是師尊的雜誌,就不要辦。道親因此甚為迷惑,議論紛紛,不知所從,徬徨無措,如何平息紛亂,恭請法律主裁奪。)
道亂道亂 帝今心寒 群賢群賢 各擔天職 各盡其職 學忠帝喚 天然雜誌 汝為發行人 金鐘點傳 汝為副社長 聖道宮為發行所 天然雜誌 乃是師尊 盼吾群賢 低心下氣 斟酌群賢 團結一心 發揚正道
飛鸞一結束,黃祖蔭講師大駕來至天璟佛壇,一進門即向在場道親宣佈,我剛從台北回來,興道長答應,由他自己來兼任發行人,臉上現出得意之狀。此時筆者將 關聖帝 君聖訓出示黃講師觀看,伊閱後,不發一語。原本單純的發行人人選,經諸多波折,有 勞帝 君出面,方獲解決。宏道長乃接受天命,專心一意,積極進行籌辦雜誌事宜。
《四》平常辦理四季大典,在上帝垂訓後,即停止飛鸞。但民國六十八年冬典則異於往常,上帝訓示後, 關聖帝 君、彌勒祖師、天然師尊特奉上帝之命,再上壇指示重要事項。當時筆者見此情況,心情至為沉重,耽心道中又不知要發生何種大事!果不出筆者所料。
三位仙佛提示如下:
關聖帝君諭示:
禍常發於所忽之中也 亂常起於不足疑之事也
◎帝君以方孝孺《深慮論》中兩名句,暗示道中又將有令人意想不到之禍亂發生。應嚴加防範,帝君聖明,《天然雜誌》於發行期間,中途幾被自己人扼殺,發行所聖道宮(上帝賜名為天歸佛壇)亦險被關閉,禍亂之所以發生,令人從不懷疑,竟會發生在道中最重要的人物,且是代表老師領導桃竹苗四縣市後學習道,修道,行道,宏道之天道一方領袖:羅紹綸點傳師身上。
接著彌勒祖師諭示:
憂深思遠 悲愁感憤 人心何在 風俗墮敗 思樂而喜 思難而懼 外雅內俗 名公而私 徒孫慎之
◎祖師在此警告,新竹道中,又將發生令人感到擔憂,而且悲憤之重大事件。此乃由人心腐敗,道德隳落,外君子而內小人所造成。表面上雖係替天行道,實則專為一己之利,而罔顧天道興衰存亡,應慎防之也。
最後天然師尊諭示:
紹綸愛徒 師尊壇喚 《天然雜誌》情形如何 壇前師答〈略〉 天然雜誌 乃是師尊 吾盼群徒 貢獻才華 公理之道 速以成立 天然雜誌 社務委員會 斟酌點傳 互相切磋 互相愛顧 互相戮力 同心一德 為吾正道 發揚四海 創刊雜誌 速速建功 時不待汝
◎師尊當面一再叮嚀羅紹綸經理,《天然雜誌乃是師尊》,天然雜誌就是代表師尊,助雜誌,即是助師尊,點傳師代表師尊,當積極協助雜誌,乃天經地義。師尊並盼羅經理從速成立「天然雜誌社務委員會」,「斟酌點傳」之意,則是盼所有點傳擔任社務委員,全力支援雜誌,宏揚師道師德。羅聞後不置可否,社務委員會始終未成立。因羅一人不明大義,致使全部點傳坐失此立功良機,並全體陷入「考盤」當中。
◎《天然雜誌》自民國六十九年元月開始發行後,全體道親本應上體天心師意,一心一德,和舟共濟,各盡其職。在師尊領導之下,湔雪天道數十年來所遭受之誣衊羞辱,宏道興道,濟人救世,以報天恩,以了己愿。無奈羅紹綸經理私心作祟,動輒以前輩身份獨斷獨行,公然忤逆 上天與師尊,非但自己不捐分文助印雜誌,居然還命令所有點傳、壇主不准助印《天然雜誌》。嗚呼哀哉!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五》民國六十九年春典 上帝特別交待:
叮嚀諸子 大典祝壽金 除開支外 餘帳轉入《天然雜誌》 切記!
◎典禮結束後,羅紹綸先命廖楚儀點傳來取「祝壽金」結餘款,筆者向廖出示上帝訓示,廖看此訓,不敢作聲。羅再命林輝煌點傳來取,林一看此訓,也不敢吭氣,羅第三次又命黎金松點傳來取,黎連上帝聖訓都不屑看一眼,強將結餘款一萬餘元,一把抓走,不讓其轉入《天然雜誌》,欲讓《天然雜誌》斷氣,《天然雜誌乃是師尊》,逼《天然雜誌》斷氣,即是逼《師尊斷氣》,當時筆者在場目睹一切經過,筆者當時心為之一驚,久久無法自已。心想如此大逆不道之點傳,如何處置!再者筆者又擔心羅與黎點傳之下場又將如何?果不其然,此事並非到此結束,尚有下文。
當天過後,羅紹綸命所有點傳、壇主、道親離開天歸總壇,以後也不准參加大典,隨之而去者眾,約佔桃竹苗四縣市所有道親之半數以上。佛壇若無點傳,則道亦辦不成矣。屆時總壇非關閉不可,而《天然雜誌》也勢必停刊不可,羅心中狠毒,深知此點,乃命所有點傳棄天歸總壇而去,欲在斷《天然雜誌》之根,《天然雜誌乃是師尊》,斷《天然雜誌》乃是斷《天然師尊正道之根》,天律豈容!羅欲置天然正道於絕境,上天豈能達其所願。
點傳師中倖林清源一人,在此緊要關頭稍有警覺,繼續留守天歸總壇,道務因此不致於停辦,佛壇亦倖而未關門,雜誌也能得以生存。原本以為此事可以告一段落,但此事尚未結束。羅紹綸至此,應該對師尊放手,手下留情。更應該念在師尊乃「十八代祖」掌道盤之天命,不該再對師尊及其正脈弟子趕盡殺絕,但羅仍不放過《天然雜誌》,因而引發一場驚心動魄,震驚全台之「十條人命」大慘劇。
羅紹綸離開天歸後,屢迫林清源將其擔任天才之女兒林秀英帶離天歸,不使天歸關閉誓不罷休。當時任天才者,僅林秀英一人,其一走,萬事休矣。林點傳終不能堅持,一日攜其妻及兒子一人,駕車前來天歸,欲將天才帶走,當此關鍵時刻,南海古佛突然顯化在天才身上,為林等三人所共見,彼等三人見此景,無不畏於天意之不可違,上天所決定之事,凡人是改變不了的。林清源至此方知天意如此,天意確是不可違也。遂改變心意,不敢帶其女兒離去。至此,天歸總壇總算未遭關門噩運,繼續辦道,雜誌繼續發行。
羅紹綸原先之如意算盤是,迫使《天歸佛壇》關閉,《天然雜誌》停刊,道務因無天才而停頓,《點傳師》沒了,《壇主》沒了,《道親》沒了,剩下之《道長》也遲早會滾蛋了。而渠等屆時又可再返天歸總壇,重作道霸,然人算不如天算,非但未遂所願,且犯下滔天大罪。
「天歸總壇」及「天然雜誌」未達羅之願關門及停刊,羅等一伙點傳與壇主,因不敢再返回天歸(實際係已被上天淘汰出盤),遂在中壢賃屋設壇,自 民國六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起,亦開始舉辦大典。新竹天道自此一分為二,形成各辦各道的局面,兩方人馬亦不相往來。此非上天所樂見,天心慈悲,在人一口氣尚存之際,仍盼其悔悟回頭。他們也辦理大典,諸仙佛、師尊、上帝亦降臨垂訓,希望渠等覺醒。然羅等仍執迷不悟,辜負上天一片苦心。羅于中壢所設總壇,上天賜名「天壽佛壇」,渠等辦理第二次大典時, 民國七十年三月十五日春季 大典上帝聖訓中出現「天壽初唱、天壽再唱、天壽終唱」字句,最後一句「壽終」之意,上帝早知羅等有意在天壽佛壇辦理第三次大典後,將佛壇收起,因而提出訓文警告:
金松進寶 兩位賢兒 道之用 存乎人 守乎心 固守神 而非一念之清而矣 挽天之劫 惟在正心 保身之泰 惟在誠意 正心誠意 護吾道場
天壽佛壇 于民國七十年六月十五日 辦理夏季大典後,決定將佛壇關閉。因此上帝最後示以:
母子會見 秋以為期
筆者看到此訓後,甚感大事之不妙,心頭上壓著說不出的擔憂。民國七十年夏季大典過後兩個月,即為中秋,是道中的重要日子,這天是『天然師尊歸空三十四週年』,全世界各地,各個道場,均有舉辦紀念活動。「天壽佛壇」卻為唯一之例外。羅經理因懼怕官考,當時「一貫道」,政府尚未解禁,仍被誤認為係「邪教團體」。因此百般想法停辦,或覓一隱密之處,或窩身於正規宗教巢卵之下,苟延殘喘以避官考。後探知新竹香山母聖宮為一政府立案之宗廟,羅遂與母聖宮負責人彭洪錦珠談妥,以相當大之代價承租「母聖宮」一隅作為天道之總壇,並將「天壽佛壇」搬移至該廟之偏堂〈所謂偏堂,即是座落於母聖宮旁之一狹窄廳堂〉。中秋當天上午,黎金松點傳聽從羅紹綸經理之指示,命其妻劉秀英率其妹、妹夫、孫女及道親共十二人,內載有小孩二人,攜帶佛燈等辦道之物,乘一小發財之貨車,由中壢出發,沿縱貫路南下,直駛新竹香山母聖宮。上午十時許,當車經過該宮前平交道時,與南下自強號火車撞個正著,車毀人亡,除兩小孩彈出車外受重傷,其餘所有人,肢體斷裂。劉秀英(黎金松之妻)身首異處,死狀慘不忍睹。
事後中壢一道親向筆者透露:劉秀英曾揚言要砍你們幾個道長的頭。我們道長之頭仍在,可是劉之頭,已先不見。道長們不過是遵天意,順天行事,宏揚天道罷了,與劉並無任何恩怨,真不知劉為何恨我們如此之深。劉的下場,正是天理顯現,正應上帝「母子會面,秋以為期」之語。黎家之遭受如此慘劇,筆者深表同情慰問之意。然天律之不可忤,天意之不可違,全係羅紹綸經理一手誤導所致,黎家夫婦二人,一任點傳,一任壇主,本應佛緣深厚,理應率先士卒,代天宣化,揚我天然正道,然不明是非,不從天意,妄從附和,亦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須知「天道無親,唯德是輔」,可憐的是,其餘無辜道親受此劫難。
當車禍發生之時,天歸總壇正舉行「師尊歸空三十四週年紀念會」,參與之道親,人人興高彩烈,另一方則發生大悲劇,一喜一悲,真乃天壤之別也。此正所謂「順道者昌,逆道者亡」是也, 民國七十年九月七日 辦道,南海古佛訓曰:
半途而廢落丈底 小小天懲殘屍散 魂飄野外泣無聲
一場慘死「十條人命」之重大車禍,在上天視之,猶以為「小小天懲也」。天道領導階層,不盡天職,不尊天命,忤逆上天,中途變節,視道親如仇,阻礙上天宏揚天道之大計,故有此車禍,後之修道者,可不引為鑑戒!而羅紹綸之一方,若能醒悟速回頭,「弓長法門」是永遠開著的。筆者非事後諸葛,但憑天意從事,請看前面所述一段上帝所言:
金松進寶 兩位賢兒 道之用 存乎人 守乎心 固守神 而非一念之清而矣 挽天之劫 惟在正心 保身之泰 惟在誠意 正心誠意 護吾道場
﹝挽天之劫 惟在正心﹞
上帝警告金松,要救此天降劫難,必須要正心。
﹝保身之泰 惟在誠意﹞
上帝警告金松,要保身家性命無礙,必須對上天,對師尊要拿出誠意來。
﹝正心誠意 護吾道場﹞
上帝警告金松,以正心加上誠意,好好的堅持「天壽佛壇」,不可寄居於師母道佛壇之偏堂,繼續宏揚師德,代天宣化,即可「挽天之劫」「保身之泰」。
◎按《天道春秋》大義:黎金松夫婦之罪狀在於:
《一》違悖天令,強將《天然雜誌》結餘款取走。目無上帝。
《二》違悖天令,要取道長之頭。
《三》違悖天令,將我天然正道之佛壇,窩居於旁門左道之內,正邪不分,置「天威」何在。焉不知「護吾道場」之意乎?
《四》違悖天令,明知前人羅紹綸已淪為邪道,卻盲目附從,置天道正脈於分裂危機狀態而不顧,乃助紂為虐之幫兇。
《五》違悖天令,藐視聖訓。聖訓不參,置上天之慈訓如糞土。
《六》違悖天令,視點傳神聖天命如兒戲。
《七》違悖天令,視天令如兒戲。
劉秀英等亡靈於民國七十一年 農曆一月二十八日 於天宮佛壇結緣,以下恭錄結緣摘要:
天然師尊訓曰:
天運降奇考 毀謗自滅亡 借機大淘汰 此次道考 天人同悲 ………… 一念之差 即墬深淵 …………。
劉秀英結緣文:
此次奇考天劫運 隨師回轉歸本源 二來上天借機考 考爾心志否有堅
稍有不慎一念偏 墬入深淵行了偏 …………
觸犯天命難寬赦 知法犯法罪非輕 …………
掛心不安咱佛壇 希望早日來歸正 …………
夫婿金松妻來喚 肝腸寸斷會一面 大道青天不可欺 怎可動念當明全
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劉秀英結緣談到:
﹝觸犯天命難寬赦 知法犯法罪非輕﹞
劉所觸犯之天命為何?為何天律不容?知法犯法,知何法犯何法也?
﹝掛心不安咱佛壇 希望早日來歸正﹞
「佛壇歸正」為何意也?佛壇本為真脈所傳,為何還須歸正?
﹝大道青天不可欺 怎可動念當明全﹞
金松為何欺天?為何動念?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