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

【天考孽子戲乾坤】

筆者被斥責之三條罪狀:一者聖業不建,二者口業不修,三者擾亂道場。噫嘻!南海古佛以古佛之尊, 關聖帝 君以氣天主宰之尊,加上上帝以理天主宰之極尊,竟對凡夫俗子的筆者,予以不假辭色的怒叱。筆者何其幸也,竟蒙以上三位至高無上神靈斥責。所謂古佛,據《大藏經佛典》所釋,為上古之佛,為千百億劫前,即成佛果之佛祖。觀南海古佛所言,乍看之下,似乎古佛亦有無明之火,也會動怒否?佛經上常云,無明乃是因慧根不足,易為萬緣所惑,且必生妄見,故造諸惡業。以古佛之境界,當知見性是空,連諸善惡之念皆無,見相非相,見法亦非法之理,乃至無為有為,有相無相,無明無無明,皆為空性,皆是起心動念之境,何來怒叱一凡夫俗子之理?豈非鬧佛門之一大笑談?況三千大千世界,除人類六、七十多億人口外,尚有千百億四生六道之眾生,等著古佛之宏願待援求渡,何來此空閒之暇,盯著筆者之「聖業」與「口業」之修為是否得當,若當真德行敗壞,一雷轟之,取吾之靈下地獄即可,何必大費周章?且「擾亂道場」一語,更是匪夷所思,啼笑皆非。凡所有相皆是虛幻,何來道場之亂也?一念當下,心即「道場」,心即是佛,以世俗凡塵之虛相幻體而怒叱,與吾之虛空佛性法身何損?借用三天主考所題之冠詩所言:「人來話我我慵語,無心無住杳冥中。」然何以古佛以此有相之法,行有為之論,怒有體之叱,判死生之道耶?

筆者在此必須先行提出一個修行者最大的誤區觀念,修行不是在道場修行才叫做修行,行住坐臥何處不是修行呢?一念之間的善惡對錯也是在修行,修行是在對自己做「刮垢磨光」的工程,修行是在探索一個人內心最深底處的那個念頭,是不是如理、如法、如性、如德、如正、如善、如道等等,不必拘泥於必須在有形有象的場所方得以修行或稱為修行的羈絆,要跳開這種誤區觀念,法都尚且為非法,道場又怎會是道場呢!道場不過是一個名詞罷了,道場非道場,是名道場,是一個象徵的表象,是對一般眾生而言的善巧方便之用詞,其實真正的道場,是存在於每個眾生的內心最深處,是表現在於每個眾生的一念之間,一舉手,一投足,一言一行,一念之剎那都是道場,當你在拜佛、唸佛、觀佛時,其實你就是在拜、在唸、在觀想你心中最深底處的那個清淨無染的佛種,因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道場,而你自己的本尊未來佛就是你自己。

噫嘻!噫嘻!此乃古佛慈悲成全筆者之「道考」也。法門八萬四千,無大小之分,無前後之別,無優劣之異,皆為佛道。古佛以世俗言語顯現世間法,設此「顛倒考」之意;一者,成全筆者,考吾道心是否堅持,是否始終如一;考吾修行之境,是否臻於悟境,是否上探天心,得悟古佛之意;再者,考諸點傳師、壇主與道親,既設天道正脈法航,應以普渡眾生為願,本當慈悲與法智兼俱,能為人所不能為之事,能發「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之弘願,雖千萬人吾往矣,何以眼見筆者被古佛斥「自作孽矣,不可活也」之際,從第一次開始,經二百四十一天,不見一點傳師、壇主之慈悲法語安慰,不見一人登門勸渡吾懺悔改過,都在等著看李璧圭被趕出道場,都在等著看李璧圭之兒子、媳婦、好友將他踢出天道,眼睜睜看著人倫隳敗而不置喙,眼看著被撕裂的是人性中最珍貴的價值,甚至在等著看李璧圭會怎麼死的!試問,汝等設法航之愿何在?慈悲心何在?智慧何在?人倫之道何在?是非之理何在?浩然正氣何在?聖賢之語何在?歷年以來千佛萬聖之聖訓批文何在?修何道?讀何書?「天然聖道」之真諦明否?怪不得全部點傳皆被師尊記過處分。難道我新竹「天然聖道」當中,當真沒有一個人有判斷是非真理的智慧嗎?為何師尊動怒而記過?有沒有哪一位點傳師想過,被掌「道盤」之師尊記過是何等天大的事,那可是驚天動地而嚴肅的「天譴」啊!

「事事心機巧,頑性不順天,道門真患害,地獄苦因緣」這段訓語是關聖帝君在民國七十二年農曆十月十六日於苗栗天廣佛壇所批示的訓文。當天亦是南海古佛責備筆者「自作孽,不可活」的第一次。乍看之下,宛如筆者造下了滔天大罪,罪無可逭?如果說筆者真的該死,是天道的真禍害,那把筆者逐出天道後,天道想必留下來的都是聖賢之輩,要不然就是早已證得仙位佛果的活菩薩了,那天道的宏展想必因筆者之離去而更為光明,更為一帆風順了,是吧!是這個道理吧!因為有諸如賢者聖者,仙者佛者之修行者在代天宣化,承辦三曹大業,幫助師尊承擔聖業之垂傳,那天道之宏展想必比筆者在道場中時更加興旺,更為世人所通曉,而「天道真諦」與「天然心法」之普渡,想必也早已為世人所讚頌而普傳了,是吧!也是這個道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筆者受辱於天,被趕出道場,被誣以亂道之名,被逆子孽媳說要砍頭,被眾道親所唾棄,筆者不只甘之如飴,而且引頸就戮,法喜充滿,為天下眾生而受辱受戮,受誣言所謗,受天打雷劈,那是多麼光榮的事啊!

因筆者被冠以亂道之名,所以驅逐筆者之後,天然聖道將不再有亂道者,那天道之宏展,照道理說,應該早已一帆風順,揚名四海了。是吧!被逆子孽媳說要砍吾的頭,斷絕父子關係;那頭也幾乎砍了,父子關係也早已斷了,照道理說,天然聖道在逆子孽媳英明領導之下,應該早已威名遠播,四海皆知了。是吧!二十多年來被道親所唾棄,污而辱之,謗而毀之,照道理說,罵也罵了,謗也謗了,天然聖道有如此諸位德行深厚的道親協助下,天然師尊之名望,天然聖道之垂傳,應該早已路人皆知,三曹同沾了。是這個道理吧!

前後算起來也快三十年了,新竹天道在逆子李學忠孽媳林秀英之英明領導下,自民國九十一年起,突然間,道務停辦了?四十多年來不曾間斷之四季大典,被他們給無限期停辦了;平常辦道,渡眾求道、飛鸞請仙佛臨壇批訓,也被他們給停止了;天才也沒有訓練,一個都沒有,南海古佛三令五申,一再的交待孽媳林秀英要訓練天才,以便不時之需與道務宏展時所用,結果,一個都沒有訓練。而天歸總壇,一夕之間,總壇之「聖道宮」招牌給悄悄的拆了,似乎已改為民宅,乾脆叫李公館好了,因有道親欲前往天歸佛壇參拜,被拒之門外。

天歸佛壇可是經多年的籌劃,眾道親出錢出力所捐獻而建成之桃竹苗一貫道總壇,一夕之間竟然可以改為「私人住宅」?接著假購地真詐財,誆稱要覓地建更大的總壇。逆子夫妻詐稱欲建大型總壇,要眾道親出錢以便購地建置,結果地沒買,錢竟中飽私囊〈收了數千萬元,二十年都過去了,地到現在都還沒找到〉。逆子藉著眾道親一輩子虔誠修行,與人為善,不願提出告訴的心態,遂其邪術私慾。更離譜的是,竟有像郭歸鵬講師這等愚昧之人,竟敢公開肆無忌憚的說:功德費與天然基金會的錢是宏道長李學忠的天祿〈所謂的天祿之意,就是上天給他們的俸給。他們夫妻倆自稱為關聖帝君與南海古佛轉世,誆稱他的兒子為三天主考與純陽帝君轉世〉;接著以「張天然基金會」為幌子〈請司法介入調查,是否為登記許可之基金會?帳目是否可昭公信?〉,並成立「張天然大學」籌備處、「張天然委員會」、「張天然研究院」、「張天然學會」等等以師尊名號對外發佈訊息;一個若是能用,一個的功能就足夠了,又是「委員會」、又是「基金會」、又是「研究院」、又是「學會」、又是「大學」;「張天然」三個字的師尊名號,能被他用的全都用上了,一次就將「張天然」三字的所有功能,一次消費殆盡,卻未見有任何對社會,對國家,對眾生有利的慈善與文化事蹟展現,因此,是否有善良道親被逆子李學忠與惡媳林秀英誆騙錢財而仍懵懂不知,仍請司法機關主動介入調查。

俗話常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講的就是說種什麼樣的「因」,就會得來什麼樣的「果」。以現在的科技理論,都相信並接受宇宙間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像磁鐵般,會把兩個磁極相同的,或磁極相異的,互相排斥或相吸;如星際間各行星,相互排斥或吸引在固定的軌道上;空間上也發現了所謂的「慣性定律」,亦即任何物體不受外力時,都會保持它原來的運動狀態;靜止者永遠保持靜止,原來運動者繼續做等速直線運動,此稱為「慣性定律」,或稱為「牛頓第一運動定律」。這些理論在佛道思想哲學的範疇裡,都可以用來比喻《因果論》或《輪迴論》。就如同常保持「善念」,就會在無形中吸來福報,而將禍患驅除;而常存「惡念」者,亦會吸引禍端上身,而將福報驅除。也就是說造了「因」的「業」,就一定會引來「果」的「報」,絲毫不爽,這就是天理循環。而且所造善惡之業會如「慣性定律」般,無止境的在每一次的輪迴當中顯現,有「惡因惡業」的,或許會在今世得報,或許在來世得報,或許在未來的某一世得報,因為天律與天理是如此。有「善因善業」者,也會面臨同樣的道理。因此仙佛在以往聖訓中常訓示:「善惡一念,禍福自招」之警語,就是希望所有道親能以「慎獨存善」之心處世,以「行功立德」來化解累世冤愆。

所以,逆子既然考倒了桃竹苗老前人,依「天道好還」原理,同樣的也必須要接受考驗,這就是「天理循環」,這就是「真道真考」,無考就不是真道;上天要考一個真修行者,真佛子,不會讓你知道的,會在世間法當中,從六根三毒,或八德倫常當中,選擇一項你最缺乏的,譬如說:看不開色相,就考你的色關;看不開權勢富貴,就考你的貪婪之心;對人格有缺陷的,就考你的忠孝節義之志。不必用大道理,就可以考出真修假修,真佛子或假佛子了。逆子天資聰慧,青出於藍勝於藍,比筆者之庸材之資,不知高出幾萬倍。惟獨「心術不正」是其缺項。天縱聰敏,文筆超絕,口才極好,能言善道。為何筆者能這麼清楚的知道逆子心術不正呢?將近三十年來的生育、養育、教育,從日常生活上的言行舉止等,一點一滴筆者都看在眼裏,只可惜筆者力有未逮,德行貧乏,不足以改變逆子的人生觀與價值觀。所謂知子莫若父,說一句難聽的,燒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來。自幼天資過人,為吾五子女當中,最俱成材之資,吾與其母皆有望子成龍之喜,望其日後成為國之棟樑。民國六十二年求道後,被三天主考封為「宏道長」,上天之意,冀其能善用其聰明與天資能為天道之宏展有一番作為。

不料其心術不正,並不因求得聖道後,能明悟聖賢之道,反而暗窺天道之中,有權勢、富貴、利益、財物垂手可得之弊,有養望、求名便捷之道;又見天道中道親以教育水準不高者居多,對天之玄妙至理有莫名畏懼之心,對神明亦有無限之崇敬,極易以謀略或詐術取而得之,故常自稱為 關聖帝 君轉世,假冒為關帝附身,動輒罰跪毆打,且事事心機巧,使人畏懼,以遂其私慾。然逆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筆者一人。逆子深知筆者畢生浩氣長存,一芥不取,且嫉惡如仇,有筆者在道場的一天,絕無其逞威、奪權、囂張、跋扈之一日,遂千方百計,極盡所能的鬥臭鬥垮筆者。

上天深知其心,所以降考,考他夫妻倆什麼叫作「天道好還」,考他夫妻倆一個最基本的人倫之道:「孝」。「孝」是一個天底下最容易做到的一件人倫大事,亦是舉手之勞,垂手可得的人倫功課;試問天下眾生,對父母親虛寒問暖,難嗎?照顧父母生活起居,難嗎?人與禽獸最大的區別,就是擁有與生俱來的善根,而百善卻是以孝為先。凡是為人者,皆應知父母恩,無父母無我身,無十月懷胎受難,絕無今日的我。不懂孝的人與禽獸何異?逆親者與畜生何異?所以佛教將自己的生日稱之為「母難日」,以示永生永世不忘。身為天道「宏道長」之職,代師理物,代天宣化本為天職,試問;既以「天然古佛」為師,繼師之志,在你「宏道長」身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之道理何解?或是另有其解?那你以「天然古佛」為師之意為何?逆子自民國七十一年婚後至今,不曾踏入家門,其母病篤之際,其兄弟與妹妹有告知其夫妻倆,甚至於出殯,逆子孽媳均不見蹤影。所以上天當然要降考,怎麼考?如何考?很簡單,上天罵你父親罪孽深重,該死!你身為天道「宏道長」,身負宏揚孔孟聖道重責大任,得知父親被上天責罵並宣判「該死!」你做為人子的作何感想?簡單的說,就是上天罵父親給兒子看,要砍父親的頭給兒子看,就是考這兒子當下的心理素質與思惟判斷,以及一剎那間的念頭,尤其是考一個有天道「宏道長」之職的為人之子。至於逆子孽媳是否通過考驗,請有智慧的道親們自行判斷!

【道業之建  生死與共】

這句話是 關聖帝 君叫郭歸鵬解釋完後再次所諭。上天前後三次以同樣的話責備筆者,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同樣的話語呢?是不是怕筆者愚蠢看不懂?還是上天特別要說給某些人聽的?前後三次,共二百四十一天,逆子夫妻心裏想著,這李璧圭不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嗎?」怎麼還會活得好好的呢?所有道親想必也是這樣的心態,想看看李璧圭怎麼死的?是心臟病?還是車禍?還是得癌症?等著看好戲!二十多年來沒有一個道親來探望或問候,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就是準備等著看筆者死亡的好戲,以符合上天的預言。甚至還有道親一聽到筆者的名字,馬上反應的說:「這個人!沒用啦!被考倒了!」一付洋洋得意,手足舞蹈,歡喜莫名的樣子,只差那麼一腳就把筆者給踢了。這讓筆者感觸很深很深;曾為了一貫道的信仰自由,為了宏揚一貫道的真理,筆者不惜一切與警政署槓上,堅持一貫道是正道而非邪教組織,曾不惜一切拯救被竹北分局所抓去的道親〈 民國六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 ,當時竹北天元佛壇正由羅紹綸點傳師主持道務會議,竹北分局據報後,將所有的道親抓至竹北分局嚴辦〉,筆者據報後親往竹北分局與分局長槓上,因而被該分局長上報了警政署,說筆者是一貫道的首領,因而被嚴辦而記過處分,這還不夠,當時台灣省警務處得知有高階警官參與了一貫道的活動,違反政府取締邪教組織的政策,再次嚴辦記過,總共兩個過,並將筆者貶至苗栗深山任職〈筆者為中央警官學校畢業,民國三十四年八月日本投降,筆者於同年十月奉國民政府命令來台灣接收,為台灣第一批警察〉達十二年之久〈差五天十二年〉。

當時就有許多善良的老道親們為筆者擔心不已,怕萬一被免職,那該怎麼辦?筆者非聖人,當然是想過這方面的問題,尤其還有五個孩子嗷嗷待哺,逆子李學忠當時正就讀大學,萬一我真的出事,全家必立即陷入絕境;但筆者自幼受庭訓,苦讀聖賢書,深明仁義之道,只知何謂為所當為,只知何謂千萬人我獨往,只知成事不必在我,但求義之所方。尤其是自求道後,蒙上帝親封「衛道長」之職,有「揚仁護法」之天職所在,遂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護衛「天然聖道」之正名,不管結果如何,與吾道親們共生死,同患難,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就算是地獄苦海,也是人生一大樂事!至於家庭的未來生計,或個人名聲,或將來的官運如何,這個時候都已經不重要了;都要上刀山,下油鍋了,還會想著家庭的生計嗎?還會想著官運或名聲嗎?如果還想著這些,那上帝所封的「衛道長」要幹什麼?不就代表上帝沒眼光,所託非人嗎?

時窮節乃現,亂世識忠臣,義無反顧,求仁得仁,求義得義,天底下還有什麼比這種法喜更令人滿足的呢!接著還有天歸佛壇的成立,當時新竹原領導人羅紹綸點傳師,貪生怕死,遲遲不敢讓天歸佛壇正式成立,經筆者拍胸脯保證,若有任何事情發生,由筆者一肩挑起,與你羅紹綸無關!經筆者再次賭上個人生涯與全部身家性命之後,羅紹綸點傳師才勉為其難的同意天歸佛壇的成立。筆者真的感觸很深;曾為了天道,不顧個人生死,不計名利,不計毀謗,只知盡吾天職,只知為師尊多挑一點重擔而已,竟落得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誅之的境地!只為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之語,所有的點傳師,壇主,道親們可以一夕之間,翻臉不認人,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昔日吾之義無反顧,拼了老命所救的點傳師、壇主們,一下子全都消影無蹤。修道能修到這種境界,還真是不容易啊!

快三十年了,當初同生死,共患難的點傳師們與壇主們也一夕之間都躲得遠遠的,還排著隊等著看筆者怎麼死的!難怪 關聖帝 君在聽完歸鵬解釋後會寫上「道業之建,生死與共」這句蘊含無限天機玄妙的話。我之前說過,很多人看聖訓只看好戲,只挑自己喜歡的看,只看世間法,只看有人被罵了,好玩!只對有為法有興趣,只知璧圭被罵,要死了!其他的聖訓內容一概不知。仙佛說了什麼訓示?冠詩說了什麼?內容是什麼?沒人知道,沒人研究!於文義辭解,一竅不通;聖訓不研,歪理一堆;說三道四,只知人非。難道說真的沒人知道,讀聖訓可以增長智慧嗎?真的沒人知道,讀聖訓可以明悟本性自如而觀自在嗎?真的沒人可以上探天心,上體天意嗎?而李璧圭被罵要死了!卻人人皆知,你說奇怪不奇怪?你說這些點傳師平常日子在幹什麼?在苦讀聖訓修聖賢之道?還是在搬弄是非?有誰曾經從頭到尾徹底研究過一篇聖訓,注釋其典故,加以整理,請諸道親捫心自問,一篇就好。

數十年來,千佛萬聖嘔心瀝血寫的聖訓,不下數千萬語,如山之高,如海之深,請你捫心自問,讀過哪一句?一句就好。還是認為聖訓根本不重要,不必讀?千佛萬聖所說的看看就好,當耳邊風就好?還是像老前人羅紹綸點傳師一樣,乾脆一把火給燒了,省得佔空間,還要怕被蟲咬?難道真的沒人知道,天然一脈「心法」在聖訓裏說得一清二楚?點傳師身擔天命,神化旁行,代天理物。試問:擔什麼天命?如何神化?如何旁行?如何理物?「道業之建,生死與共」請注意這句話,若筆者是該死的人,為何要寫上「生死與共」?難不成要眾道親與筆者「生死與共」?那不是就表示你們所有的道親都要跟著筆者走才對嗎?那跟上帝說筆者「自作孽,不可活」之訓語不是相互矛盾嗎?若筆者不該死,又為何關帝要歸鵬以白話解釋上帝罵筆者的話呢?還指名道姓,指著鼻子罵呢?罵完後,關帝還說:「此人乃是亂道之士,天律難容,諸位賢契,不宜往來,以免招禍」。

既然關帝說筆者罪孽深重,天律難容,又要眾道親不可與筆者往來,又要道親「道業之建,生死與共」?這在論理的邏輯上,有很嚴重的矛盾處,一方面說這個人「該死」,一方面又要所有人與這「該死」的人「生死與共」,這不是笑話嗎?以至於道親們都認為 關聖帝 君說的意思是,天底下所有的人都該救,惟獨李璧圭一人不該救,所以所有人都不要跟他有所來往,以免自招禍端!是吧!當天大典過後,林清源點傳師當眾宣佈,李璧圭是亂道敗德之士,所有道親不可與他往來,以免惹禍上身。怪不得當天所有的人見了筆者後,人人喊打!筆者試問:若 關聖帝 君要你們為道犧牲生命,你們是不是也會為道犧牲生命呢?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宏願,在你們身上是不是毫無感受?因筆者即將下地獄了,你們救不救?慈航普渡在哪裡?慈悲心在哪裡?三曹同沾天恩師德之意為何?是不是筆者不在三曹之內呢?

噫嘻!一句話考倒所有人,真修行者與假修行者頓時立判!假慈悲,假慈航,身負點傳天命者,竟能見死不救?難道說這就是領有天命的修行者嗎?難道說這就是「天然聖道」裡點傳師的德行嗎?師尊在當天記了所有點傳師的「過」,難道我「天然聖道」裡,真的沒有一位點傳師能悟透師尊記過的真相嗎?多少點傳師與我毫無交情,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曾有過,也無冤無故的被師尊以「與亂道之士同流合污」記了過,難道真的沒有一位點傳師覺得被記過記得莫名其妙嗎?真有蠢到這種境地的人嗎?咄!以糞屎為磬,欲求禪味,可得乎!

「千萬人我獨往」是一種聖格修行,更是一種浩然正氣的表徵;「眾人皆迷我獨覺」是一種法相菩提,更是一種見性自如的悟境。談菩提,談悟境,談浩然正氣,談見性自如,這些都是修行次第;見相非相,見法非法,見生非生,見死非死,一切有為無為,有漏無漏,不離空無,既不離空,空非不空,空亦有空,空中有空;既不離無,無非不無,無亦有無,無中有無。各位賢明的道親們,從「道業之建,生死與共」這句話當中,能否悟出其中真正的含義?上德若谷,大白若辱;明道若昧,進道若退之理,可有誰能與吾共享之?

 

 

附記※

以上文章文責,由我李璧圭全部負責,歡迎逆子李學忠、惡媳林秀英、孫輩李靜嘉、李朕嘉、李純嘉撰文澄清或提出告訴,並歡迎司法機關主動介入調查。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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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道盤萬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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